她姑且是这么推测的。
沈老板丢的东西在两个月后才有了些线索,有人发现偷东西的居然是那个,王娘子曾提起的,新童养媳。
她和卖她的牙人是一伙的,还有些年纪相仿的孩子,名为卖身,其实就是为了偷东西,赚了一笔钱后这些人就带着这些东西逃之夭夭了。
捕快去搜,只搜到些不值钱的。
这些遭了贼的只能自认倒霉。
沈老板难过了好一阵子才想开,唉声叹气的说:“好歹不是同行偷去了,反正她们也不在镇上使,算了吧。”
她也是不想闹,有些想不开的,干脆闹着要那些买了她们的人赔,后来如何不得而知了。
那些买的起下人的都是有些家底的,大概也没那么好招惹。
田八角忙着高兴,没去打听这些。
今年冬天特别冷,几场雪下来都没化,就那么白茫茫的铺的四处都是。
花草树木不是冻死了,就是睡着了,沈老板也懒得往屋里挖,田八角的耳根子一下子就清净了。
只有拿着冻菜做饭时,才能听见个一言半语的,它们不新鲜,挨了冻都蔫蔫,也没有往日里那么多嘴多舌了。
至多念叨些什么——“怎么做都是难吃。”
“我不新鲜了。”
“我觉得我这样也别有风味。”
“冷死菜了。”
沈老板不爱吃被冻过的菜,但是新鲜的菜价钱在疯长,所以凑合吧。
田八角的厨艺勉强能安慰到她。
沈老板看了眼桌上一片绿,脸也要绿了:“怎么连点儿油星都不见了?”
她忍了好几天了,也是天冷不爱出门,不然她就知道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