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他家是做正经生意的,我发愁是愁他有钱……”眉儿不愿意再对着两个不太熟的人多说了,付了钱,就提着香料走了。
可她不说沈老板和田八角也能猜到几分。
眉儿还要自己到街上卖果子呢,而那偷果贼却有钱做生意,有闲情逸致的四处玩,还有护卫陪着。
这两人怎么看,家世上都有些不相配。
“不会是骗她的吧?”沈老板猜测道。
“聘礼都送来了,应当不会,”田八角说,“就怕是想要她做妾。”
濯州离这儿可不算近,真要把人接过去了,却在入门拜堂时耍点儿心眼儿,等她反应过来也晚了。
这种事媒婆就算知情,肯定也是含含糊糊说的。
“唉,只能看那男人的良心怎么样了。”
沈老板叹了口气。
田八角:“还得看他家里长辈是什么样。”
反正田八角是纯用恶意看人,她觉着吧,倘若那男人真是个有钱人,那多半会在意礼数,娶妻可是大事,就算是未婚前两人不好相见,也该派个家里人过来提亲,只叫媒婆来,感觉还是……有些问题。
但也难说,或许人家家里就是人少,也不在乎这些?
田八角也不很在乎,她烦心的是——朋友还没交到手呢,就要嫁出去了。
还是得换个人选,李三娘子真挺好的,今早去买肉,还多给了一块肝。
她准备晚上煮了蘸蒜泥吃呢,沈老板不爱吃蒜泥,她还能多吃一份。
听说李三娘子也吃过霜桂她公公开的生子药,有一个病孩子,或许她可以从那孩子开始?
不成,那孩子压根就没在铺子里出现过,应该是在后院,她也不能溜进去啊。
“唉。”田八角愁的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