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多新鲜,她们才来几回,还能养成习惯了?
王娘子自己说着都觉得离谱,沈老板和田八角更是一个字也不信,轮番猜着是不是饿了,是不是涨肚,尿布换没换,是不是着了凉。
可王娘子说都没有。
彩绫哭的依旧大声,田八角怀里的云锦倒是慢慢的变成啜泣了。
王娘子眼睛一亮:“好使!”
她夫君和沈老板也惊奇的看了过来。
田八角看她们是疯了,哪有这么怪的事,爹娘抱着都不行,反倒外人能哄好。
她才不信呢,抱着孩子,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在云锦耳根后头摸到了两块不平的凸起。
她赶紧叫王娘子她们将灯笼抬高了些,好好瞧了瞧。
“好像就是红了点儿,来时风吹的吧?”
沈老板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王娘子伸手摸了摸倒是有些忧心:“是不是被蚊子咬了?抹点儿清凉油吧,我去拿。”
“哎哎哎,不行,她太小了,掰点儿芦荟吧。”田八角叫了她一声。
沈老板提醒道:“隔壁后门有种,长得不错呢。”
她常偷着掰回来擦脸。
自然隔壁也在偷摘她的花插瓶。
王娘子的夫君人还怪好的呢,嗫嚅道:“这不合适吧?要不还是告诉她们一声。”
他是对的,但沈老板懒得理他,跑到后面就给掰回来了,敷衍道:“明个再说吧。”
田八角用芦荟给云锦擦了,又去看彩绫,她身上也有些不显眼的红印,不过也不算严重,擦好了,两个孩子也不再哭了。
田八角和沈老板就把王娘子夫妻两个送走了,能有一个时辰吧,她们又跑来敲门,敲的比上一回还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