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田八角停下来,叫住她说,“多福爱吃肉和鸡蛋,或是咸津津有滋味的东西,不是很爱吃酥糖。”
田八角也不敢说自己和她有多熟,但就是那么偶尔在一起待会儿,也让她弄清了多福的口味。
而且每次柳娘子叫住货郎,给她卖的都是肉糕。
那日桌上明明有肉干的,偏给了她一块最不起眼的酥糖,到底要抠成什么样?
田八角懒得理她的反应,头也不回的走了。
再看到她都是一年后了,在街上,她正爱不释手的挑着虎头帽。
听说她得偿所愿生了一个儿子,只是那孩子生下来,就有些弱,三天两病的,好在家里是开药铺的,爷爷医术也还不错,还活的好好的。
大伙都说是那生子药有问题。
因为那些服了药生了孩子的,孩子也都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已经有不少人去药铺闹过事了,田八角那日看霜桂的模样,还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谁知后来有一日,忽然人去屋空,老郎中一家都搬走了。
王娘子带着两个女儿来玩时还说起这事呢:“他们可是把许多人都坑惨了,那么多病秧子等着他们赔钱,他们倒好,干脆一走了之了,那些人全傻眼了,哦,对了,咱们得告诉那边一声,那些人找不到霜桂他们,或许会来找合香。”
毕竟合香曾是霜桂的女儿,老郎中的孙女。
真要走投无路,人就失了理智了。
田八角:“姓周的人那么多,可不是好欺负的,何况合香已经过继了,真要找事儿也是挑软柿子捏吧,合香不是还有个姐姐在镇上?”
“快别说她了,我听说她那姐姐跑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说是在地窖里挖了老大一个洞,趁着那户人家出门时,将链子砸断就钻洞里顺着地道跑了,那户人家也是看时日长了,就没怎么防备,才叫她逮着了机会,不过就是人跑了,没丢东西,他们这两年赚了点钱,也没太当回事儿,给儿子另娶了一个算完,”王娘子捏了捏大女儿的小手,叹道,“真是作孽哦。”
沈老板抱着她的小女儿问:“又是哪家这么狠心?把女儿送去任人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