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推他,那只手却被周二爷一把擒住了按在胸前,他只是朝她笑,不松手,也不说话。
屋里的丫鬟们已经知情识趣儿的退了出去,杏儿还悄悄的松了口气呢。
唯一皱起眉头的,大概只有田八角。
倒不是不爱看,倘若她有空她可以把铺盖搬来看,几天几夜也不会腻的。
她皱眉的原因是……这周二爷变化太大了。
那日在铺子里是巧舌如簧、话里有话。
在丈人家又哭的像个cei瓜。
好像是畏柳素娘如虎,不敢回家,可这回来了又像变了个人一样,风流倜傥的。
直接将柳素娘哄得心花怒放,晕头转向,都快找不着北了,沦陷的别提多快了,倘若这是两国交战,她这会儿便是连打都未打,人家兵都没发,她便已经开门献降了。
那迷糊劲儿啊,酒不醉人人自醉的。
周二爷有这样的手段,他至于家都不敢回嘛?
还是说他就喜欢抱着糟老头子的腿哭?
田八角正想不通呢,正与柳素娘相拥的周二爷,便忽然抬起头,用锐利的眼神看向田八角,却不声张,反倒挑眉一笑。
田八角抬手就将瓦片盖了回去,毫不犹豫的跑了,一气跑回了店里开始收拾行李。
许是动静大了些,还将别人吵醒了。
沈老板迷迷糊糊的端着灯走到门前问她:“你干嘛呢?”
田八角:?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是真的吓了一跳。
沈老板不以为然道:“我早就回来了啊,倒是你,跑到哪儿去了,这三更半夜的一个人出去多不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