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始终没有回应。
于是她开始割肉……但一眨眼,跪在那里割肉的人变成了一个半大的男孩,他面前还躺着个……
似乎已经死去多时的妇人。
他祈求山神救她,称呼她为母亲,山神同样没有回应。
他就割了一片又一片,每割一片就咬一口圣果,但每一口都是白的。
他又问山神,自己的母亲还能够活过来嘛?
这次是黑的。
他仍没有死心,跪在那里将那颗黑色的圣果吃尽了,重新割肉,重新问过,再吃、再割……
终于,他不在寄希望于神明,他说——“你是非不分,不配做神。”
他将肉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嘴里。
没有吃完就倒下去了,他或许是要死了,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圣果,在断气以后他等来了一次山神显灵。
他和他的母亲都活过来了。
看起来跟常人没有任何差别,裸露的白骨长出了肉,那男孩的伤口也愈合了,两个人高兴的在山神庙里抱作一团,感激山神的恩德。
外头已经很黑了,他们准备明早再走。
申椒看着他们下山去了。
可一眨眼他们又回来了,那男孩拖着妇人走回来,她又变回了那副死去多时的样子。
地上干干净净的只有一把刀。
他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再次举起了那把刀。
割到一半,他忽然抬起头,看向申椒,然后他举着刀就冲过来了……
申椒当然是要跑了。
梦里也不能当靶子啊,她一气跑回客栈,猛的惊醒过来。
一片昏暗的房间里,她正坐在妆台前。
申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