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有钱毫不客气道:“说的好像你好一样,我还为你求过情呢,你这小孩怎么忘恩负义,卸磨杀驴,翻脸不认人啊!”
他动弹不得,索性张口就咬。
噼里啪啦,吵吵闹闹,你哭我喊,好像两个三岁的娃。
申椒今天出门真该带个凳子的,这可好,连个坐着看的地方都没有。
只能蹲在一边默默的等,顺便看两眼地上的半拉黄全忠。
上次见还挺全乎一人,就是脖子断了,这回可好,连个整人都不是了,脸被啃的坑坑洼洼的,不过还能依稀的看出些模样。
这山神还挺挑食,先啃了脸,掏了下水,脑子、眼珠和舌头也没了。
还吃了点儿胳膊内侧的软肉。
别处倒是没怎么动,可这伤痕……与其说是山神,还不是说是山里的飞禽走兽都来分了一口呢。
剩下这……都快成腐肉了,也不知道最后会进谁的嘴。
申椒:“哎,你们俩还没打好嘛?再不停手我可走了。”
“别!”两人异口同声的。
郝有钱可不想落
这小孩手里。
云雀可抓不走这么大个人。
两个人都很需要申椒,申椒并不感动,好奇似的打量着四周:
“我说会长,你的侍卫就这么丢下你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