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想起刚刚那个卖花的,又趁机问道:“石族佬是大族佬嘛?我听人说他过寿时会舍衣舍饭?”
“他可不是大族佬,他是想当大族佬,这里的族佬都是寨子里的人选出来的,有人死了才会选新的,这边的大族佬上了岁数,他就开始做好人了,不过你就不用想了,就是舍衣舍饭也是舍给当地人,跟外乡人没关系,这边的人瞧不上外乡人,处处挤兑。”
“为什么?”
“我要知道就好了。”他又喝起了闷酒。
申椒安慰道:“别难过,常言道水滴石穿,你多来几次,或许他们就叫你得偿所愿了呢。”
“借你吉言吧。”
他越来越醉了,申椒拍拍他的肩膀,一点迷香在随着她的动作散开了。
见他迷糊了,申椒躬身道:“多谢兄台告知这些。”
在他说不谢不谢时,申椒顺手摸走了他的钱袋。
这不比找死人来的快多了。
可惜就是些散碎银子,能有十两就不错了。
他肯定是把钱藏别地儿。
这些出门在外的人可不傻,大头都得藏起来,小来小去的留着花用,值钱的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藏起来,生怕被人发现。
可不像
申椒这两袖贼风的,想藏都没什么可藏的。
有了钱申椒也是好起来了,换了套衣裳,找了家客栈,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带上数个新香袋,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