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个狗东西。”
这种话也能兴高采烈的跟他说,还指望他真认同不成?
“哎!公子怎么还骂人呢?刚刚不是公子说的嘛——我倒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会儿又是怎么说?”
薛顺听她怪腔怪气的又是生气又是好笑,拍她一下,嗔道:“我是说不过你,但你也别想那种美事儿,除非我死你前头,不然墓里头除了你我以外,什么都不会有。”
“小气。”
“嫌我小气?那你找大方的去。”
“去就去,改明个我真去了,公子可不要哭。”
薛顺知道她是说笑,心里头还是咯噔一声,偏要嘴硬道:“为你个没良心的,有什么可哭,你去了,我高兴。”
薛顺说完了,看申椒还是笑吟吟的立在他身边,语气又软了下去:“别闹了,快上来,我想抱着你。”
“光抱呀。”申椒在他旁边坐下来,和他对视着,声音更外的柔。
还能薛顺琢磨出其中的意味,她就倾过身子,贴了过来。
她是最奇怪的。
坏的时候恨的人咬牙切齿。
好的时候又那么好。
像一团软绵绵的云,像一阵轻柔的风,像幼时求而不得的糖,薛顺不爱吃糖,可他又很爱申椒。
如坠云端,如在梦里。
薛顺试图挣扎着推开她:“申椒!”
他叫道,可当申椒真的停下来认认真真问他时他又能说什么呢?
“公子不喜欢嘛?”
“我……”
“公子不喜欢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