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言可太知道她的想法了,所以他说:“你真该死啊。”
“师兄!”申椒哭道,“我愿将此物赠与师兄。”
周伯言笑道:“不必,留着吧,留好,等我想要的时候,自会砍下你的头来取,我再问你,洛闻笛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玩,”申椒自己说着都不太信,所以她解释道,“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不带自己亲生儿子,带个烟花孽种出来玩儿?还在此时?糊弄鬼呢吧!”
赵清鸿是半点儿都不信。
申椒真讨厌她,又不得不软声软气的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或许是想安抚人心,或是拉着他当挡箭牌吧,听说她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丢到北庭去了。”
“以轻云仙子的品性应当不会做这种事。”不老客王通说,“或许是一时兴起,要么就是慈母心肠。”
赵清鸿也未反驳,看起来他们对洛闻笛还是有几分尊敬的。
不过真的动起手来,也肯定不会手软就是了。
申椒嘟囔道:“真慈母心肠,也不会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上,让他做什么巡监执事了。”
申椒真觉得自己是个好人,这会儿还没忘了保护下薛顺,不想让这些人留意到他。
可这手段对他们而言显然是太嫩了,不说别人,周伯言就第一个不信。
“你还会为别人抱不平?真是稀奇,看来他对你而言很重要。”
申椒:……
“师兄你是认真的嘛?”
周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