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子也不得不承认,这是可能的,得失利弊有时会让人变成个冷血无情的杀手,”申椒耸耸肩,接着说道,“不过这也就是奴婢的坏念头,我就是觉着那两个人肯定有什么隐瞒的事。”
“也或许他们就是两个可怜人。”薛顺没好气道。
“有钱不花的可怜人嘛?”申椒反问。
薛顺:?
“什么有钱不花?”
申椒凑近了些,同他说道:“公子还记不记得,这案子上写了,林家赔了全叔刘婶十两银子,给了李家三两,赵堂主又叫人各送了两吊钱过去,这些钱应当是真的给了,事后也没有想方设法的弄回去,不然李言肯定会提到。
就算办丧事要花些钱,撑死了也就二两银子,就算不错了,也不可能全花光,李言说过全福因为帮林长西赌赢了钱,还得了赏,甚至不在乎自己被罚钱,那肯定也有几两了,还有平日里的月钱,做佃户的收入,无多有少也是笔积蓄。
全叔刘婶如今住是不花钱的,且还帮着街坊浆洗缝补,就算赚不了几个钱,也是有生计的,若是说节省惯了,过的不好可能是有,但什么无力存活,吃用都不够,就太过了些吧。
同样都是寻常人家,看看李家什么样,再看看他们,奴婢怎么想都觉着有些不对劲。
不过也可能是他们,舍不得花钱,毕竟自己今后没人养,总得做些长远打算……”
申椒习惯把人往坏了想。
而薛顺……说真的,他已经糊涂了,看谁都像坏人,又看谁都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