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像,找找,找找。”
“这儿这儿呢。”
上头的人闹闹腾腾的将一张纸递到他手里。
申椒霎时间就皱起了眉,端着碗喝了口白水,心说道:这下坏了。
她本想着将人激怒了,叫他自己下来,再趁机将他打晕抓走,毕竟从这人干的那些事来看,他应当是个冲动性子,被人惹怒了一定想要自己动手出气报复。
可没成想,他居然有几分脑子。
醉的舌头都捋不顺了,还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申椒看着没多大工夫便送到眼前的银子和银票,心情有种一言难尽的复杂感。
“实在是账上只有这么多了,姑娘若不急,还请稍等片刻,容我们再去钱庄取些,也是我们不懂事儿,这样的孝敬早就该送过去的,哪能等到姑娘亲自上门,实在该打该打。”
这林长西竟还会说人话。
唉,世上的蠢人是越发少了。
申椒多少有点儿难过:“我才来几天,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消息还蛮灵通的嘛。”
“害,我们这是个小地方,来了什么人,不过半日大伙就都知道了,何况姑娘这种风姿绰约的……”
“咳!”
林长西吊了郎当的好像要说点儿什么,掌柜咳了一声,他又立马改了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