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这么说,申椒还是很领情的,拍拍他的肩道:“马大哥就不必进去了,在这儿看管好马车,等着我们就好。”
“哎,成,姑娘有数就好。”
他跳下车,正要把踏凳放好,申椒就自己轻巧的跳了下去,大摇大摆的带着乔装打扮后的李言和那四个弟子往里走去。
一到门口就有店小二满脸热情的迎了上来。
“客官里边请,用茶还是用饭,瞧几位眼生的很,是远来的贵客吧?来这儿可来着了,咱们酒楼的饭食在镇上可是出了名的。”
“出了名的什么?”
申椒一面往里头走,一面问。
他也是不嫌亏心,大声道:“好啊,出了名的好,走过路过的但凡尝过,那是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咱们这儿菜蔬都是新摘的,什么都是现宰的,吃的就是一新鲜。”
“也包括客人?”
“呦!姑娘这说的哪里话,我们这店向来明码标价,童叟无欺,有口皆碑的,可从不干那杀生宰熟的买卖,姑娘要是听着了什么,一准是别的酒楼饭馆恶意中伤,如今这世道,害,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咱们清清白白的做生意,招谁惹谁了,偏就有人眼红。”
店小二说起这个,直眨巴眼,好悬没掬上一把辛酸泪。
申椒懂他,真的,她挤不出来眼泪时就这样。
干巴巴的。
“别难过,人家眼红,你还嘴尖呢,吃不了亏。”
申椒说的也不像什么好话。
那小二许是听懂了,笑笑道:“姑娘一瞧就是明事理的人,咱也犯不着多说,您看您是雅间还是上座?”
“大堂六位。”
真是个穷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