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嘛?”
薛顺抿了抿唇,眼神已经软下去了,可还是不甘心的继续问。
比平时难哄多了。
但薛顺还是给她提了个醒:“你一个人在船上,就没有想过些什么?”
譬如反思!
薛顺只差吼出来了。
申椒倒打一耙,幽幽怨怨的:
“想了,奴婢想公子真是绝情,一声不吭就走,来日一声不吭就对奴婢弃之不顾,想来也并非难事。”
薛顺:“……你真要气死我是不是?”
申椒只是不远不近的站在书案前,敛眉垂首不去看他,薛顺就已经受不了了,更何况她说话还这么伤人心。
“你是真觉着我会做那种事?还是故意这么说叫我难受?”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说了两个都让自己很痛苦的问题,却渴望申椒能给出一个叫他好受的答案。
申椒也知道不能再玩了,这时才走到他身边,坐进他怀里,轻靠在他的颈窝处问:“公子不抱我嘛?”
薛顺吸了吸鼻子,忍着泪意,用颤抖的双手抱着她骂道:“你又想糊弄过去是不是?你还是不是人啊?”
“公子不是早知道嘛,奴婢一直都不做人的。”申椒这回倒没糊弄他。
可这种话听在薛顺耳朵里,还不如糊弄呢。
“你是铁了心要当个混蛋……”
“那公子还喜欢嘛?”
“喜欢,”薛顺的心脏好像都缩紧了,疼的更厉害了,也抖得更厉害了,只说了这两个字,人就没有半点力气了,咽下涌到喉间的一股腥甜,靠在椅子上摩挲着她的头发,“申椒,对我好点吧,别这样好不好?我受不住。”
“公子也可以不必这么辛苦的……只要舍了奴婢就好。”申椒这不是以退为进,至少在一刻不是。
薛顺近乎绝望的闭上眼,艰涩道:“别再说这样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