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的闭上眼。
李言呐呐道:“恩公,要不,我出去,您叫姑娘回来坐吧。”
“不必,”薛顺还是知道轻重的,“她喜欢,就随她去了,她这会儿想回来,我还不想看她呢!”
这话发着狠。
有人挑起帘子悠悠道:“真的嘛?公子这话可太叫奴婢伤心了。”
这也是骗人的。
她眼波流转着,看了看里头的两个人,忽然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笑的差点儿从马车上头掉下去。
薛顺不用问也能从她的笑声里听出没憋好屁的意思来。
李言亦然。
申椒也的确没有想什么好事儿。
毕竟这里头的两人实在太有趣了,都是病弱,可相貌给人的感觉又截然相反。
一个一瞧就是病弱的公子哥,另个呢,一看就是山野里的糙汉子,若是凑一堆儿……
哎呦呦~
申椒觉着单为这引人浮想联翩场面,受点儿累也值得了。
安静赶车的马千里:我不懂她们,每一个我都不懂。
第160章
申椒就是个疯子。
一时好,一时坏,一时阴,一时晴,是个好人都受不了她,何况薛顺……
多半是被她气的,薛顺下车时都发起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