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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事,几乎没什么起伏。

薛顺的心却不平静了。

申椒没那工夫伤春悲秋:“纸上说你的脊背是原来就有伤,有这回事嘛?”

“有过,在那事发生前,约摸是两个多月前,我在柱子上磕了一下,挺重的,东家叫我修养了十几天,没事了才去的。”

“这么说来,伤重讹人的事是子虚乌有了……你那次受伤时,可去过医馆?”申椒又问。

“不曾,赌坊养了两个医师,我们若有病痛,都是找他们,比外头的便宜,”李言道,“姑娘若是想找他们询问,就不必费心了,永和酒楼和泰和赌坊的东家,原本就是一家的人,他们是不会说实话的。”

这倒是她们不知道的。

申椒:“既然是一家,赌坊怎么还不许他赢钱呢?”

“开门做生意嘛,自然是钱进自己口袋里面好,而且平日里两家的关系也一般,只是遇见这样的事,还是护着自家人。”李言还笑了一声。

申椒琢磨了一会儿。

李言见她不出声了,主动道:“恩公和姑娘可还有想要问的?”

薛顺是没有。

申椒倒是有:

“还有一件事,你们平日里会一直待在赌坊嘛?”

李言说:“我们在赌坊做事,除非是放假,不然就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