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奴婢就是胡乱看看。”
“骗人。”
“真的,”申椒对上薛顺睁开的眼睛看见里头满是质疑的光亮,才又说道,“奴婢也不知道自己再看什么,或许……奴婢只是想看看……失了孩子的爹娘都是什么样吧。”
“瞧这个做什么?”薛顺摩挲着申椒放在他身上的手,“你好像从没跟我说过你爹娘的事。”
“公子也没跟奴婢说过自己过去的事。”
至少清醒的时候没有……
申椒想起了薛顺那
次醉酒时疯癫的样子,抿抿唇冷厉的声音柔婉了些:“每个人都有些自己不想提起的过去,说起来也没什么意思。”
薛顺白着脸:“……你若是想听我可以告诉你。”
“那样的话,奴婢就不得不说起自己的过去了,公子还是不要说了。”
申椒不想知道薛顺过去的事,也不想让薛顺知道自己的事。
倒不是说起那些有多难过,只是怕薛顺听的越多,就越不喜欢她,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薛顺将她的手按在心口:“你可以不说。”
“奴婢也可以不听。”
薛顺垂着眼,好像更难过了。
真难伺候……
只怕他说了也会后悔的。
申椒只当看不见他的别扭,薛顺也没再做声,马车晃晃悠悠的,他还睡了一会儿。
自己感觉就是眼一睁一闭,还有些没睡够,其实已经过了很久了。
薛顺哑着嗓子问:“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