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姐是假,体弱多病看着可是真的,马千里哪里敢让他走,离的老远就叫道:“刘婶,有贵人找你,为你家全福做主来了?”
“啊?”刘花丫觑觑着眼抬起头,好像还有些弄不清状况。
马千里正要再说一遍,她却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为我家福子做主来的?千里,你莫不是来消遣老婆子我的?”
她看薛顺她们的神色一直是将信将疑。
直到申椒将令牌掏出来,她捏在手里头翻来覆去的摩挲了好几遍,才信了几分。
“是了,沉甸甸,那些人都有这样的牌儿,真是来做主的贵人啊!”
她也不识字,就是凭着记忆,凭着感觉,一旦确认了立刻就是一声哀嚎。
哭着扑上来,栽歪着差点儿摔在地上,叫申椒和薛顺伸手扶住了。
主要是申椒在扶,薛顺还以为她也要下跪,正要开口劝。
可却见她用那双干枯皲裂的老手就拍着申椒又来拍打他。
刘花丫仰头想要痛哭,可眼泪是干的,哀嚎也发不出,她只是带着满腔怨愤无尽委屈的问:“早到哪儿去了?啊?早到哪儿去了呀?!我的福子命都没了啊!你们这些贵人,早怎么不来啊!”
薛顺眼睛有些湿润。
申椒也是。
她心疼她的衣裳,这可不是布,是绸子的,都勾丝了。
刘花丫被马千里硬给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