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就骂:“哎哎哎!你们谁呀,怎么抬腿儿就进?找什么找人,谁认识你们,赶紧滚蛋!”
他们被一盆水泼了出来,尴尬的往回走。
申椒就从车顶另一头跳了下去,悄默声的追上去,在两人出了巷子转身之际,扯过旁边摊位上的猪头怼到了他们的脸前。
这两人也是胆小儿,“啊啊啊”的,叫的惊天动地的。
申椒:“就这两下子还学人跟踪呢?买个猪头补补脑子吧,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不想活了就把脑袋砍了送来,别搞这些猫腻儿。”
她将猪头还给瞪圆了眼生怕她跑掉的摊主,顺便嫌弃一句道:“你这猪头放几天了,臭了还卖?”
那苍蝇和蛆直从眼珠、鼻孔往外钻,多瘆人呢。
“你管得着嘛,不买就走,走!”
摊主弱弱的赶着,多半是察觉到了这氛围的不对,话也不敢说的太难听。
申椒瞧了一眼那三文一斤的招牌,没趣的走了。
她爬回去时,薛顺正试着从马车和墙的缝隙间挤过来,半个身子已经艰难的过去了,见她回去,又蹭了回去,果断放弃了:“出了什么事儿?”
“有两个探子跟着。”
“真的假的?是谁的人?”
“不知道,”申椒很无所谓的从车顶爬下来,“管他是什么人,肯定心里头都发虚。”
不然鬼鬼祟祟的跟着干嘛?
至于是不是真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