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说:“就算有差错那也不是公子的差错呀,公子若是放心不下,就多选几个人,叫他们一起商议,每件事都等他们商量好了,再叫他们禀报您一声,由您来决定可行不可行,这样就妥当多了。”
“这倒是个好法子,你怎么想出来的?”薛顺笑道。
申椒可不居功:“这可不是奴婢想的,许多主子都是这样的。”
所以师父才会让她什么事都听主子的。
可申椒就是忍不住。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反思了一下自己,还是觉得自己没错。
是薛顺自己要问的,又不是她非要说。
申椒才懒得管这些闲事,她只是觉得薛顺若是更有地位,能做的也就更多,一来方便了她的事,二来算是她的报答。
总不能让薛顺跟着白忙活。
她利用人家一场,总得给人家留点儿什么吧,这样就算是薛顺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也不会太生她的气。
申椒做事还是很谨慎的。
可不像薛顺那样顾东不顾西,自己风风火火的一顿忙,事情还没弄清楚呢,身子又有些不好。
申椒取出一盒丸药递给他,薛顺想了想,还是吃了两颗。
坐在那里等着药效上来,有些虚弱的捂着一处告诉申椒:“这里疼的厉害,心口也有些不舒服。”
申椒看了看他所指的地方,还是以前受过伤的位置。
魏钱说过已经不碍事了,可薛顺一犯病就说那里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