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核桃精一般褶皱的脑袋从门里探出来,悠悠道:“再加一倍,你那个捉刀代笔的也要写。”
薛顺:申椒!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申椒一听说这事整个人都惊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这就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而且——“宋先生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他不是从来都不看的嘛?”
申椒将怀疑的目光投向琼枝。
“我可没说,”琼枝脸上只有恼怒没有心虚,“我又不是你,哪有那么坏。”
“行吧。”申椒撇撇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信了。
琼枝气的大叫:“你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就你刚刚那样!”
“哪样?”
申椒装着傻都快把琼枝气冒烟了。
薛顺知道她们俩最近的感情颇为复杂,也不好插话。
看琼枝实在不敌,申椒又开心得不得了,才开口劝阻道:“好了,不要吵了,一出一进的工夫,就算琼枝说了,先生也不会立时就信,我相信她。”
“公子!”琼枝感动的吸了吸鼻子。
申椒眨眨眼:“我也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