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想了想,就那么躺在他怀里,撸起袖子,笑盈盈的将胳膊递到他嘴边:“公子请。”
薛顺侧过头,抓着那截手臂,用力的……亲了一大口。
他将那截手臂连同申椒整个身子紧抱在怀里骂道:“该死的东西,什么能当个好人?咱们都要死了,你还就会欺负人!”
申椒被骂差点儿笑出声。
眉梢眼角,浑身上下,都透着股子轻松愉悦的慵懒气。
薛顺看她是吓疯了,竟还乐的出,摸了摸申椒柔滑的脸又有些心疼,摩挲着她的手臂在她耳畔边呢喃道:“别怕,睡一会儿吧,早死咱们也是死在一起,我绝不叫你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申椒踢开鞋,掀开他的被子,爬到了床里面。
两个人躺的倒是舒服。
外室那些充其量是躺的宽敞,被褥往地上一扔就可以满地骨碌了。
魏钱这个一到关键时候就能想起自己是个老人需要照顾的,不客气的占据了整个坐榻,四仰八叉的连天聋地哑都容不下。
大伙也懒得跟他计较。
这种时候除了薛顺和申椒也没人睡得着。
薛顺是因为身体不适没精神。
申椒就纯粹是心大不在乎。
当然了,要说她不怕死,那自然是假的,她只是觉得这里已经足够安全了,要是还不行,她醒着也没用,一样死定了,所以担心也没用,还不如干脆的睡了呢。
梦里挨刀兴许不疼。
内室里的呼吸声很快就平缓起来了。
守成不由得在心里面感慨一句:年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