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药吃的看着药都恶心。
申椒试图哄好他:“要不加点儿蜜吧,厨房里还有大半罐呢。”
薛顺瞪她:“你自己加去吧,我不爱吃甜的,你不知道嘛?”
他更生气了。
申椒讪讪的嘟囔道:“平日里也没那么挑嘴。”
“你说什么呢?!”薛顺的火气都冲着申椒去了。
红着眼看她:“你以前什么事都会记在心里的。”
他将碗重重的搁在桌上,起身绕过屏风就到内室里去了,难过的躺在床上。
“去呀。”
“你快去呀。”
琼枝她们小声的催促着,将申椒推了过去。
她只能硬着头皮坐在床边哄道:
“奴婢如今也记着的。”
“得了吧,少来糊弄我了,你心里头哪还有我了。”
全是钱。
她心里头全是拿魏钱换钱。
恨不得一天问他八百遍几时能去江南道。
这回可好,他要是就此家破人亡,只能跟着她一起亡命天涯了,到那时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怕能去没命去。
薛顺心里堵的慌,就格外爱挑刺儿。
申椒说:“奴婢没有。”
听在他耳朵里也成了——有也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