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会像现在这样,干脆将米缸挪了进来,还打了几坛水在屋中。
薛顺要吃东西,用小炉子就能煮。
她们还帮魏钱将他房里的药也全都倒动来了呢。
不多时她们就一人一碗粥捧着吸溜吸溜的喝了起来。
或坐或站,仿佛一屋子的难民,凄凉的别说油花儿了连口咸菜都没有。
薛顺:“……就只拿米啊?”
以申椒为首的丫鬟们都有些心虚,你看我,我看你。
最后还是申椒勇敢的承认了一些事:“公子有所不知,奴婢们有些懒。”
“这我知道,说我不知道的。”薛顺皱起眉,压根不拿这当个秘密。
申椒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是,公子不知道的就是……奴婢们每次去拿菜,都要等到没得吃了才去拿,但凡还有一颗菜,我们都有些……懒得动。”
薛顺也吃不了多少,她们懒劲儿一犯就先紧着他和事儿多的魏钱,自己能拖就拖,所以要是赶在不凑巧的时候,厨房里一连盘咸菜都找不到。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会那么讨厌动不动就想点菜的魏钱,因为他一点菜,她们就得费劲巴力的去找食材。
申椒在这事儿上是有些心虚的,她承认,她是在赌,赌薛顺不会突然要东西吃……
琼枝弱弱道:“午饭还剩了些菜的。”
莲瓜:“但奴婢们也是要吃晚饭的。”
“所以就全没了。”渔歌儿默默缩缩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