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不拿自个当回事儿的犟种主子,琼枝真是快把心操碎了。
申椒还等着看薛无量他们要说什么事呢,也不是很靠谱,听薛顺说没事儿,她知道他多半是还能撑得住,就说:“那奴婢用灵力将您的耳朵封一封,听不真切或许会好一些。”
“嗯,”薛顺轻声应道,“快一点。”
他这会儿不想走动,可也不想再听这些了。
申椒动手后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干脆叫她全封死了:“有事儿你叫我,我想趴一会儿。”
“好。”申椒朝他点点头,薛顺就放心的趴了下去。
琼枝怒目而视,低声骂道:“你疯了吧,这也由着他,心疾可不是小事!别等会儿直接背过气去,咱们都不知道,到时候有你我的好果子吃。”
申椒:“那就有那么严重,我问过魏郎中,他说公子的症状很轻,且不成疾呢。”
“你那是什么时候问的?你知不知上回你出事的时候,公子疼成什么样?嘴都紫了,人直突突,还天天强撑着去看你……”
琼枝还要再说,可那头已经有不少人进来了,她怕被人听见,只好剜了申椒一眼闭上嘴。
饶是如此,也够申椒诧异的了。
她日日跟薛顺在一起,还真是从没发觉到他添了这个毛病。
是他的演技更高明了,还是她真的太不用心?
申椒有点儿的蹲在薛顺旁边,摸了摸他的脉,看了看他的脸色,沾了一手的汗,她本能的有些嫌弃,悄悄的用帕子擦去了。
薛顺听不见,感觉到有人碰自己,睁开眼看见她蹲在旁边,还当她是有什么事儿:“怎么了?”
他抬头看了看周遭,并没有叫他,不过他瞧见人多起来,还是坐的端正了些,将手放了下去,眼睛仍看着申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