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钱哑然,低下头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那你们可和他们说一声,别乱吃东西,有忌口的,玩够了快些回来,下午还未施针呢。”
“放心吧。”申椒一口应下,想快快打发了他。
薛顺倒是又问了句:“魏郎中要不要去散散心,我们可以等你梳洗梳洗。”
“不啦,我就不去了。”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忽然就出现了一些老态,走起路也慢悠悠的了,像是鞋底蹭着地面在挪动着,背着手回屋去了。
那背影怪叫人难受的。
薛顺皱了皱眉:“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总不会是知道了他们的计划吧?
申椒说:“谁知道呢,反正从山上回来以
后,他就一直都怪怪的。”
琼枝她们也有这样的感觉。
天聋地哑的感觉尤为深刻。
薛顺和申椒琼枝出去时,他们正凄迷的蹲在门口,也不知是并未走远,还是走远又回来了,反正是没敢进院。
薛顺一边比划着一边告诉他们俩魏钱的叮嘱。
两个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脸上这才露出一丝轻松喜悦。
他们其实并不爱出门,以往里在院中也没什么存在感,往哪里一缩就是一天,也不很爱玩闹。
最多是两个人比比划划着说些什么。
就像是总爱凑在一起的莲瓜和渔歌儿似的,不过他们更为安静,也更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