蓼莪院里也没什么新鲜热闹事,整日憋着也怪没劲的,饶是讨厌申椒,琼枝还是准备跟着去。
莲瓜和渔歌儿却不想一起。
她们觉得闹哄哄的,去了也是站着伺候主子,没什么劲,还提醒申椒她们记得吃饱了再去。
魏钱那边,天聋地哑看着挺想去的。
魏钱让他们别想。
“一个聋的听不着,一个哑的不会说,看见热闹能瞧出什么名堂,要去你们去,他们不去,过来,把这药喝下去。”
他招招手。
头发乱七八糟的,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像个暴躁的疯子。
他给自己这两个小药童治了许久的病,喝了许多的药,仍未见效,看起来倒像是先要把自己逼疯了。
天聋地哑也被弄的很痛苦,踌躇的站在那里四处在迟疑要不要过去。
魏钱更加暴躁了,拍着桌子咆哮:“快过来!”
天聋地哑:……
他们再不迟疑,夺门便逃,劲儿还挺大的,一左一右,将申椒也架着一起逃了。
倒不是想要讲义气。
他们主要是想跟着出去玩儿。
魏钱快气死了,追到院里,跳着叫骂:“回来,给我滚回来,你们跑什么?我都没有逃,你们知道自己有多难治嘛?我为了谁啊,你们这些没良心的狗东西,给我滚回来!你们以为那药是给我吃的嘛?”
这话薛顺听着耳熟。
宋先生最近常说,书不是给他读的,更不该读到狗肚子里去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