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嫌我烦了嘛?”
“没。”
“那我乐意哭就哭。”
薛顺有时候特别孩子气,像没长大一样。
申椒想,那或许是因为他从未当过孩子,所以也无从长大吧。
在这事上,申椒比他运气好些。
薛顺流了会儿泪,吸吸鼻子道:“咱们以后要过的特别好。”
“那是自然了。”
“杀了魏钱吧。”
“……”
“公子不后悔嘛?”申椒诧异的问道。
薛顺说:“不后悔,要怎么做你教我,咱们一起来。”
薛顺的声音在打颤。
如果他没有遇到我,或许可以太太平平的,做个窝囊但活的还算安稳的公子哥吧。
可惜了,本就没有什么如果。
申椒问他:“公子可有去江南道的机会?”
“我都没有出庄玩的机会。”
宋先生恨不得让他学死在书桌前。
“那公子就要想想办法了,不然的话……咱们只能和阎王派来的索命阴差做交易了。”
魔教叫阎罗殿,教主自称是阎王爷。
他派来的人自然是索命的阴差。
薛顺知道申椒是什么意思,认真道:“我会想法子的,不到万不得已,别和他们联系。”
“奴婢知道,躲他们还来不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