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解释道:“奴婢……在糊涂之前曾看到两个人抬着一块大石头,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什么,很高兴的样子,清醒过来后那块石头就在不远处,还被火烧过……开始奴婢只觉怪异……如今想来,或许……他们是将那石头当成了什么猎物吧,那时候……
我们都以为自己被困了许久,觉得自己很饿……可能是饿出了什么幻觉……”
申椒是个药奴,自然陷入幻觉晚些。
听她这么说,二公子就有了些猜测,可这猜测让他难以接受。
心中说不出的惋惜。
为求证他又唤了魏钱过来询问。
从他嘴里得知了众人吃尽了辟谷丹,只能饮水充饥的事情。
于是就确认了。
想必灵奴杀侍卫,是为了吃,而风执事和她相争是为了阻止,却不料下手太重,反而将矛盾激化了。
这两人没事,或许是因为她们是十七的人,灵奴她们不好下手,所以才得以活命。
不然以这两人的实力,只怕还要再多两具尸体。
“唉,”二公子叹了口气,和薛顺说道,“该问的我都问完了,十七,你们好生休息吧,回头再让人送些伤药过来。”
“我这里有的,二哥不必费心。”薛顺还挺喜欢他的,不想占他的便宜。
但事情不是那么论的。
“你的是你的,二哥给的是二哥给的,不必推脱,我走了,有什么事你使人去找我,只要是二哥能管的一定会尽力。”
“好,”薛顺脸上浮现出一个苍白的笑,“多谢二哥。”
“好好歇着吧,不必相送,父亲母亲那里我会替你回话的,你就不必去了,”二公子按住想要起身的薛顺,又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忧心忡忡道,“保重身体啊,你是家里最小的,又是这个年纪,可不能这就垮了。”
他说着要走,人已经站起身了,嘴上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好好吃药,好好吃饭,不要想太多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