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见那些孩子,也不轻易理会庄里的事,除非找到她面前,或是闹的太过,不然她什么都不管,可有些东西还是像深扎进肉里的刺,拖的久了不仅不会消失,还会让伤口溃烂流脓。
只能狠心挑破了挤出来才能重新愈合起来。
洛闻笛正试着那么做。
可横在她肉里的刺,是她生下的孩子,这要如何割舍呢?
薛无量和她一样迷茫:“你是因为我才憎恶他嘛?”
洛闻笛的悲伤被打断了,她撇着嘴扫了一眼薛无量,又嫌恶的翻着白眼看向别处。
“怪恶心的,别说这种话。”
她们俩只能说是……爱过,恨过,然后就向前看了,憎恶?她很闲嘛?
薛无量又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东西,和他好过也没什么可悔的。
洛闻笛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在自欺欺人的嘴硬,可真没有,她对这个人……毫无感觉。
就是纯粹的舍不得自己陪着他出钱出人又出力打拼下的这份家业而已。
所以这事儿跟薛无量没关系。
但薛无量情愿这事儿跟他有关:“你胃口那么浅,要不还是看看怀没怀吧。”
接受一个非他血脉的倒霉孩子,可比放弃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容易。
所以她真不能是因为怀有身孕性情大变嘛?
“你听过能怀上好几年的孩子嘛?”
洛闻笛也希望自己是出了什么毛病,可她好的很。
她不仅憎恶薛琅这个孩子,她还在意这个孩子,所以才会说,想要庄主换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