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可不信她能一直死盯着。
风沙恶在这时摆了摆手:“两位姑娘都歇着吧,还是我陪魏郎中去吧。”
他还真不能算作是薛顺的人,不见得会和申椒魏钱站在一边。
玉奴防着申椒,却不防着他,说了句:“有劳风执事了。”
便坐了回去。
“还有~劳~风~执~事~了~,说的竟像是我们院里的郎中成了你们院里的一般,这话要说也该是我来说吧,我家公子可还要靠着魏郎中调理身子呢,风师傅可一定要多看顾一二啊。”
申椒说的情真意切的。
风沙恶自然不会多嘴,只道:“好说好说,不必客气。”
而玉奴,她头上的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妹妹又多心了不是,我们不也要靠魏郎中照料嘛。”
魏钱虽然看似废物,但若是有人受伤,挺不住时或许还真能用上。
这也是玉奴对他还算客气的原因。
申椒挥手:“随便你怎么说,我懒得听,你这么能说,可见还是不累。”
玉奴:……
不累就怪了,你不一直顶嘴,我会一直说嘛?
玉奴也有些来火。
可这会儿较真实在是不值当,她自己没发火,还将快忍不住的玉奴也拽住了。
不急,不急,已经撕破脸了,动手只是早晚而已,且再使唤使唤她。
申椒的大力还是让人满意的。
她们静下来,好长时间没说话,各自歇着,歇的差点儿就睡着了,但她们还是爬起来接着干起了活。
还不到睡觉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