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挺有意思的,你闻起来像他。”
这个他多半不是薛十一。
薛顺难得灵光了一点儿:“这,这位妖族的前辈,可是在说……我家先祖薛琢玉?”
“啊……他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
就算很大只爪子也还是短短的红毛鼠艰难的搔了搔头,大概是不得劲儿。
他便化为了人形,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用力挠了挠脑袋。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都没有打理过了。
“前辈可是我家先祖的故人?”
薛琅见那鼠妖没有敌意,就有些待不住了,不肯叫薛顺专美于前,先讨好这妖怪,便立马拱了拱手扬声问道。
他也是习惯了装豪气,大嗓门,忘了对面是只老鼠。
倒吵的人家闹挺。
红毛鼠皱着眉不怎么高兴道:“什么故人?我是妖,你瞎了嘛?还是脑子不好?”
薛琅:……这么难伺候?
“是晚辈失言,前辈可是先祖的……故识?”
说故妖好像太别扭了。
红毛鼠这回答了:“关你什么事儿啊,问问问,就知道问,真招人烦。”
薛琅:……
这会儿就不咬文嚼字了是吧?
薛顺知道自己如今身处险境,不该分心,可看见薛琅被怼的哑口无言,还是难免有些痛快。
真是活该啊。
红毛鼠顶着张灰扑扑的脏脸,又目光灼灼的看向薛顺,清了清嗓子,目光灼灼的问他:“小辈,你是他的儿子……的儿子嘛?”
薛顺:……它就只能想到孙子了嘛?
薛顺:“我并非先祖之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