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眠你自己眠去,”灵奴没好气的说道,“我是一定要出去的。”
申椒势单力薄,懒得理她,默默记下一笔,又看向其他人。
又没有别的法子,他们自然是同意的。
玉奴说:“要挖也别在这里挖,咱们又不知道山体薄厚,还是去出口那里更妥当,只要清理掉乱石就能出去。”
那些工匠没有那么做,一是怕被守墓的发现,二是刚发生过爆炸那里对他们来说还太危险,谁也不知道会不会遇上第二次炸山。
这两点对申椒她们来说,不足为虑。
所以一行人又回到了墓室里去。
申椒还真有些怕这些人发现那几个侍卫的尸体,可压根就没人在意,大伙都没有去别的墓室看一眼的打算,一心想着出去。
申椒这会儿真觉得勇于掀开棺盖救人的自己跟菩萨一样,若不是那两个人实在不识抬举,这会儿不就活了嘛,还能多两份力。
真是可惜。
她在心里抱怨了两句,干活时可不敢偷奸耍滑。
不仅是她,每个想要活命的人都在拼命的搬砸。
不想活的完全没有。
连魏钱这个柔弱的郎中都上了手……不如不上。
灵奴踢了他一脚怒道:“你给我滚一边去!再碍事我打死你!”
玉奴忙里抽闲道:“别得罪郎中。”
“好吧,”灵奴扭曲着脸朝他呲牙,“请您滚到一边去,不然我只好送您去和阎王喝茶了呦!”
魏钱:……那是笑嘛?好吓人啊……
他默不作声的爬走。
鬼鬼祟祟的凑到申椒旁边说:“我觉得你比她好多了。”
申椒:?
魏钱:“真的,她杀心一起笑的凶神恶煞的,装都不会装,特别可怕,你不一样,你太能装了,坏的冒水、恶的流脓你都能笑的很从容,大概是疯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