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全宰了应当也不至于。
“不管是怎么回事儿,此地都不宜久留,公子,咱们快走吧。”
“也好。”薛顺拨转马头,说走就走,申椒紧随其后。
魏钱纵是不甘心也只能跟上,马一边跑他一边回头看。
那地方渐渐远了,但也没有太远,仍能看的真切,却没有他期盼的身影,他难过的回过头,又忍不住再看……
“吁!!!”
魏钱猛的勒住马。
唏律律的嘶鸣叫薛顺和申椒也停了停。
申椒问他:“怎么了?”
魏钱往回指了指,也像风沙恶一样,爱结巴起来了:“后头,后头,不见了,一眨眼的工夫全不见了!那两个人和马全没了。”
申椒和薛顺也注意到了。
“莫不是装的,等咱们一走,他们就跑了。”申椒脸色凝重起来。
魏钱一拍大腿道:“不可能,那两人气若游丝,已是将死之脉,就是回光返照也不可能跑的那么快,何况风师傅还封了他们的灵脉。”
“那或许是被什么野兽拖走了,”薛顺说,“别管他们了,咱们快走。”
这鬼地方真不能留。
申椒最惜命了,立马就扯了扯缰绳,示意马回头快跑,就这一个转身的工夫,薛顺就消失不见了。
她吓了一跳,回头望去魏钱也没了踪影。
“驾!”
申椒想都没想就用力抽了马一鞭子,叫它快跑,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失去意识之前,她最后看到的是红色的……头发。
火鼠要待在炎山,化形的妖却不必。
怪不得呢……
申椒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睡的这么沉过了,沉到完全感知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