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钱抠抠搜搜的递过来两丸药:“公子若要严惩,给他们吃两粒这个,也能折腾去半条命。”
“这什么药?”薛顺疑惑道。
魏钱:“泻药,不过药效慢些,得等个半刻左右才能见效。”
他要这么说,申椒就有主意了。
她拉过薛顺,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薛顺眉头紧锁起来,又慢慢松开了,低声说:“好吧,就听你的,真放了再想改主意可不成了,别后悔。”
“自然不会,活不活的,也要看他们的命。”申椒冷哼一声,皱了皱鼻子。
恶毒但也娇俏,白瞎一张好脸。
薛顺吩咐魏钱和风沙恶去烤兔子,自己拉着申椒去看渔网里有没有钓到鱼。
就那么将两人晾在一边了。
任由他们惴惴不安的缩在一起。
仍没有完,吃饱喝足了,两人还是被拴在马后,拉扯着四处走。
申椒的主意是,干脆把这两个人送还给薛琅好了,等找到了薛琅再喂他们吃药。
活着算他们命大,死了算他们倒霉。
反正申椒估摸着,这两人多半是活不成的。
真活了,她也不放心呀。
薛顺和她想的差不多,但真做起来,就没她那么不当回事了。
手心不停的冒冷汗,总觉得身后的人已经死了,是冤魂在跟着他走。
他这人心情不好,就容易犯病,肚子很快就疼起来了。
他没声张。
到底是他该受的,做下这种事,怎么疼也是活该的,就是天雷劈了他也认了。
可叫他舍了申椒,他实在做不到。
薛顺将手心里的最后一颗三月泡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