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回头看了她一眼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些人不必读唇,只要心脏,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
“那可怎么办是好呢?总不能由着他们胡说八道吧?”申椒苦恼的说,“要不然,将他们的舌头割掉?可只怕他们还会写字?”
“这有何难,将手也废掉不就行了嘛。”薛顺极力保持平静,可在吐出这话时,嘴唇还是不易察觉的抖了抖。
申椒仍不甘心:“目能视物,也是麻烦。”
“瞎了就看不见了。”
“可他们还有脚,能在地上划拉。”
“你有什么好主意?”
“或许公子该赏他们一个痛快的,不然未免残忍了些。”
薛顺回头看了她一眼,又朝地上的两个人望去,脸绷着,目光发冷,似乎是在考量。
这时候不说话,不拒绝,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魏钱打了个哆嗦,手里的蛤蟆差点儿掉地上,他嘟囔:“青天白日的太阳照着,哪儿来的一股凉风啊?”
风沙恶眉毛都没有抖一下,只是腰更弯的劝道:“公子不如将此二人交给夫人处置,想必夫人会给公子一个公道的,若是直接杀了,就,就有些太过了。”
能交当然会交,可这不是不能嘛。
薛顺心里头发苦。
“申椒,将他们拴在马后,太阳落山前要是还活着,我就放了他们。”
“是。”
申椒等的就是这句话,毫不客气的把两人捆了手拴在她和薛顺的马后头,还在他们脚上系了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