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申椒义正言辞说,“奴婢不爱夺人所好,公子还是自娱自乐的好。”
“哎,这等好事岂有独享之理,分你一半,拿着吧。”
宋先生人虽未至,课也减半了,但这功课的分量可是分毫不少还更多了些,生怕薛顺就此懈怠了。
一听他要去打猎,还要他做什么诗,做什么词,做什么赋,说什么有感而发,一气呵成或许能得一篇佳作。
叽里咕噜的,尽是些适合人才,不适合薛顺的方法。
申椒也是抓耳挠腮想的费劲,才不肯揽这个活呢。
要她说与其绞尽脑汁想什么佳作,不如直接抄书来的利索。
薛顺又不信邪,非要费这二遍事。
祝他文运亨通吧。
反正申椒是不要和他一起想,只等着过后一起抄书算了。
借着收拾东西的由头,申椒果断离开了帐篷,在别处磨蹭了许久才回去。
帐中还意外的多了个人。
“渔歌儿?你怎么来了?”申椒纳闷的问道,“出什么事了嘛?”
渔歌儿其实是会骑马的。
薛顺出事那次,她还骑马去找了庄主和夫人,但这次问她会不会,她又不会了。
原因无非就是——莲瓜不去我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