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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伤也不在乎似的。

倒把风师傅吓的整日愁眉苦脸,劝他学些别的。

薛顺偏不。

申椒也不知道他在犟什么,捧起他的手,熟练的擦拭着血迹:“有些深了,得上点儿药才行,公子歇一歇吧,奴婢给您包扎一下。”

“嗯,好。”

薛顺将弓箭递给琼枝,又说道,“风师傅也歇歇吧,琼枝你去沏一杯茶来给风师傅喝。”

“是。”

琼枝应声而去。

薛顺和申椒回了屋。

药都是现成的,魏钱从他开始习武就调制了许多伤药,以备不时之需。

申椒都收在了柜子里,拉开门就瞧见,手落在金疮药上,后头的阴影了笼在了她身上。

申椒转过头又对上了薛顺的目光。

“公子?”

“嗯。”

“公子怎么了?”申椒问他。

怎么了?

怎么了!

她怎么问的出口的?

薛顺看着她无辜的神情,就堵的慌:“你,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嘛?”

想说的,那自然是有的。

申椒咬了咬下唇,颇为幽怨道:“公子身上的疤痕都淡了许多,本已经快好了,如今又添了新的,未免太不爱惜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