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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敢做你有什么不敢认的,整得好像老娘为了儿子故意冤枉你似的!

没见我刚刚都不敢说话嘛?谁不知道你是夫人亲生的。

郑小娘手里的帕子都快攥成抹布了,垂泪道:“六公子这话从何说起,妾身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说一定就是六公子命人做的,下人胡乱说些闲话也是有的,只是那锤头一口咬死了是和人打赌输了,故意说给十一听的,妾身总得查查是谁这样大胆不是……总不能被人害了还稀里糊涂的吧……”

薛十一是个棒槌,练武场那个和他能玩到一块去的锤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轻而易举的就能被人挑唆着去做坏事,胜在老实,一问就都说了。

是和在大厨房做事的一个小子赌的,说是把宋先生的事说给十一公子,看他会不会为了六公子出气。

小子说不会,锤子说会。

输的人要给一条羊腿。

锤子说起这个还委屈呢:“奴才去找他,他都不认账。”

那小子就跪在一边儿,他是收了钱才和锤子说的。

他们俩也算是熟人,锤子食量大,总是吃不饱,而这小子在大厨房当差能弄到剩饭剩菜,给他几个钱,就能换来许多饭菜。

锤子自觉和他是朋友,所以没怀疑过他是存心使坏。

那小子说是:“奴才没想那么多,就……就图一好玩儿,又有钱拿,没想过会闹的这么大。”

给他钱的是个丫鬟,还是个耳熟的丫鬟,就是原来在蓼莪院待过被赶出去,去了和春院又被赶出去的那个铜宝。

乍一听和薛琅没什么关系。

可她说自己是听了怜奴的话才会做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