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顺坐起身说:“不了,你回去歇着吧,跟金玉说一声,叫她早饭后去外头打听打听,昨日的事怎么样了。”
“是。”
灵力涌向四肢百骸,胳膊腿压到酥麻的感觉瞬间消失了,申椒起身出去,看到院里的人还诧异了一下。
“莲瓜姐姐还有渔歌儿姐姐,你们怎么起来了?不是还没好全嘛?”
“没好是没好,活还是能干的,”莲瓜哑着嗓子悄声说,“总不好真的一直歇下去,万一十七公子不高兴了呢,再说这院里也不清净,若是被六公子抓到……”
她缩缩脖子,直撇嘴。
显然是想起了上次的痛苦经历。
渔歌儿不语,只是跟着点头,赞同她的说法。
申椒:“那你们先干着,累了就叫我,我先去歇歇,对了,金玉姐姐呢?”
“在鼠房里。”
蓼莪院的丫鬟们给养仓中鼠的那间屋子起了个名儿,叫鼠房,私下里闲话家常时,那地方就算惹人生厌,也挺值得一说的。
毕竟热闹。
整日唧唧吱吱个没完没了,一堆圆胖圆胖的鼠上蹿下跳,隔着笼子看还是有点儿好玩的。
乐意拿在手里玩儿的就不多了,至少以往的金玉不在此列。
“姐姐做什么呢?”
申椒疑惑的看向她抓着好几只仓中鼠的手。
“我没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