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是她想多了?
申椒在回生谷里待的太久,脑子都有些木了,偶尔还真有点儿不转个,她不爱难为自己,这个热闹看不明白,换个别的……也一样。
申椒闹不明白薛琅到底想干嘛。
前脚把人得罪了,后脚又巴巴的去赔罪,这不是吃力不讨好嘛?
难不成他是喜欢折磨薛顺,看薛顺难受,所以才闲的没事就来找茬,生怕他过的太消停?
毕竟他这么一弄宋先生肯定会更加讨厌薛顺。
这样的怪人倒也不是没有。
她有时也爱看人受尽折磨、破碎可怜的样子……
唉,有点想谷主了,真是的,干嘛要卖掉她
嘛,本来还能在一起玩的,那样能忍的疯子可不好找,被子咬烂了都不吭声……
申椒十分惋惜的想着过去的美好回忆。
薛顺垂头丧气的目送着他们离去,有些不好意思的站直了身体。
申椒回过神看向他:“公子还好嘛?可要请孙郎中来看看?”
“不必。”薛顺又不是真晕,郎中来了也不敢给他看啊。
“公子的脸色不太好。”申椒仔细观瞧道。
“头疼而已,”薛顺没否认,抬手并着中指和无名指顺了顺眉心,“你说你说我这六哥想做些什么?”
“奴婢不敢妄言,但看着似乎是……来者不善。”
“我看着也是,”薛顺被他闹腾的有些反胃,不愿在院里多站了,“回去吧,今日谁守夜?”
申椒说:“是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