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书麻烦自己抄啊!
就算送走了先生的薛顺说一人一半,申椒笑吟吟的外表下依旧藏了一颗愤怒的心。
算了算了,伤口崩了麻烦的还是她。
薛顺呐,你以后可长点心吧,再这么倒霉下去,你改叫薛坎坷算啦,再不就叫薛波,命里全是风波,薛霉也不错,通俗易懂的。
申椒暗戳戳的在心里腹诽着,很快就抄完了自己那一半。
薛顺慢一些,但好在是自己写完了。
两人正互相查看着抄好的书以防错漏,就听到金玉进来说:“十七公子,六公子来了。”
还没等薛顺说不见,三人就听见了薛琅那爽朗的笑声:“小十七,你今日可好些了?”
他竟是又不等通禀,就径自闯了进来,身后仍呼呼啦啦的跟着一大群人,还捧着些大大小小的盒子。
一踏进屋见薛顺坐在桌边便皱起了眉头:“这是在做什么?病还没好,怎么不好好躺着歇息?丫鬟们都是怎么伺候的?不长记性是吧?”
三两句话不到,他又发难起来。
薛顺脸色晦暗道:“她们伺候的很好,我也无须再歇,宋先生今日已为我复课,功课总是要做的,你来有什么事嘛?”
薛顺毫不掩饰自己对薛琅的疏离和戒备。
而薛琅却像是完全看不见一样,伸手薅过申椒手里的一沓纸,哗啦啦的翻了两下说:“宋先生这是罚你抄了书?简直是胡闹!你的手伤成这样,怎么好动笔,我看老头子是对他太过宽和,纵得他不知自己的身份,居然敢如此糟践自己的主子,快别写了,等下我去与他分辨,你只管好好歇息,等伤养好了再念书也不迟。”
他气愤的一把将薛顺手里的纸也夺走,大步流星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