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脑子吧,早点治八成能好。”
跟着他挺好的,得多缺心眼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被他害死的丫鬟可才入了土。
不想管她。
申椒对他的一笑了之,薛顺没有再劝,
她不走挺好,灵奴必须走,不管她是真忠心还是假忠心,薛顺都不想要她。
洛闻笛才不管这些破事呢,不要就不要吧,反正他也管不明白,没有兴许更好。
薛顺去了一说,她就答应了。
叫他自己做主便是。
满院子的人,最后只剩下金玉、申椒、琼枝、莲瓜还有个叫渔歌儿的,和莲瓜的关系很好,因此留下了,和忠心没有一点儿关系,如果莲瓜当时说要走,她大概也就跟着走了,
灵奴走的很不情愿,还哭了一场,在门外跪了半天,薛顺仍没有心软,最后被金玉一盆水泼走了。
大伙都有些惊讶。
金玉的脾气一向是最好的,从没这么凶过,但她这样好像也不奇怪,毕竟她和银花的关系很好,这回又遭了罪,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
申椒拍了拍她颤抖的手臂说:“回去吧,等下有空咱们去看看银花姐姐。”
“好……”金玉的眼中似有泪光,看着怪难过的。
下午隔着门更是和银花一起痛哭了一场,言语间对那位六公子多少有些怨怼,银花却更怨恨薛顺,说是:“我若早知有今日之难,无论如何也不会留在蓼莪院,等我好了,就去辞了他,再不回去了。”
金玉舍不得和她分开,轻声劝道:“这也不能全怪十七公子……”
“不怪他怪谁?!”银花显然是听不进这些的,隔着门板声音也刺耳起来了,“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摊上这么个主子,好处半点没捞到,净被他连累,当初我娘叫我去伺候他我就不情愿,如今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