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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若死了,或许我们要陪葬呢,大伙只会盼着您赶快好起来,”申椒劝了一句后,贴心的问道,“您要解手嘛?奴婢将恭桶放在屏风后了,扶您过去?”

薛顺:……

“不必,我去茅房就成了。”

“可是外头有些起风,您身子虚弱,若是病上加病就不好了。”

申椒这会儿拿他当个大宝贝,生怕放她自由那事儿黄了,所以格外上心,体贴的都不像是她了。

然而这话听在薛顺耳朵里,却多少有些像是饱含怨气的讥诮与讽刺,像是生怕他出事,再连累到她们。

薛顺抿抿嘴道:“我知道了,你去把金玉她们放出来吧,再把钱都拿去散给院里的丫鬟,这事是我的不对,你们有怨气也是应当的,若是想走就告诉我,等我好些了,就去求母亲,将你们都放到别处去当差,我这里不必留这么多人。”

第43章

“还有那丫鬟……”薛顺说着就出了一身冷汗,按了下心口,喘息了一下继续道,“你将我的玉佩和发冠拿去,她若是有家人就给她的家人,若没有就换成银两替我好生安葬了她。”

“是,奴婢这就去。”

申椒没多话,见他的手又按在肚子上,神色痛苦,就知道他多半是又犯病了。

拿了东西出去时,还特意去了趟厨房,叮嘱灵奴别光给他药,也记得给他做些吃的。

灵奴笑的一团孩气道:“姐姐怎么跟个老嬷嬷似的,这种事也要絮叨一嘴,说的像是我会饿着公子一样,哦~也对。”

她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掩唇笑道:

“是我推己及人了,忘了这蓼莪院里的丫鬟~个个都比主子更像主子,想来这种忘了、懒了、没留心的事应当常有,主子饿了没饭吃也不稀奇,所以姐姐才要特意来叮嘱一遭,灵奴谢过了,可实在不必。”

她哼哼两声,赶苍蝇似的,朝着门口挥挥扇子,又专心的看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