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的身契可在他哪里,骂自己的主子不好吧?”
“所以奴婢等着他烧完才骂。”
那郎君的脸色真不好看,或许是因为其他人闹着叫他给钱,好像是打了什么赌。
洛闻笛爽朗的笑起来:“你还挺对我脾气的,别担心,我已经将你买下来了,没有身契也无妨,不过一张纸而已,心要是不够忠诚多少张纸都没有用处。”
她意有所指。
申椒也听的分明,按理说此时此刻她该演一出纳头便拜,指天发誓的戏码,来证明自己的忠诚,但她没有,她有点儿傻眼。
洛闻笛并不在意又问道:“你在想什么?”
申椒:“夫人买我花了多少钱呀?”
第42章
“说来奇怪,”洛闻笛饶有兴味道,“你们那个谷主像极了他老子,就是个两面三刀的笑面虎,一毛不拔的糖公鸡,我的人都做好了被他坑上一次笔的准备,他却只要了六两银子,说是取个顺顺溜溜的吉利数,几乎是半点儿犹豫都没有,就将你卖了,可据我所知,你在同一批药奴里算不上最好,也是中上了,他如此不在乎,这是什么缘故?”
是呀,这是什么缘故呢?
我还没说嫌弃他疯呢,他倒急着赶我走了。
哈哈哈,这真是太妙啦。
申椒深吸一口气,气极反笑道:“奴婢太好了,他自惭形秽,觉得不配拥有,故而不想阻拦奴婢另投明主。”
洛闻笛:……
她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就冲这个话,搁谁谁都得贱卖了她。
“算命的没说过你脑后生反骨吧?”
申椒摸了摸自己的头:“没有,奴婢的脑袋圆的很。”
也结实的很。
有个算命的说她这个人命途多舛、却有贵人相助,然而天性凉薄,只会伤人害命、谁抛弃她都是自己的福气,若心存善念,合该舍弃尘缘,早入玄门,去个清净地方不理世事,一心求仙问道,或许还有什么大造化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