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之谈是,冻过的寒瓜也是能吃的,但最好在冰的时候吃,沙沙的,别有一番滋味,可阿娘非要化了再吃,给她抢了去,弄得她到现在还记得那糟心的味道,化掉的寒瓜尝起来像死了一样,和屋里的余温散尽后变冷的她一样……
“姐姐,你在想什么?”琼枝有气无力的问。
“想吃饭,”申椒难过的说,“我讨厌挨饿。”
“谁会喜欢不成。”金玉的语气听起来更像银花。
申椒没有反驳,偏过头看了看银花:“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说这个有什么用,咱们也会死,不过早晚而已,他不会来救咱们的,”金玉喃喃自语似的嘀咕着,“都怪他,全是他的错……”
看起来怨气很大,不是很有理智的样子。
琼枝倒还冷静些,冷静的寄希望于她:“姐姐,咱们该怎么办啊?”
申椒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认真,心里还怪诧异的:她居然真的在问我该怎么办哎?这么相信我的嘛?
说等死吧会不会很没有面子?
“等。”申椒言简意赅。
琼枝深叹一口气:“也是,除了等,咱们也没别的法子了。”
柴房又静了下来。
这回等的还真不算久,很快就有人来了,还是个熟人,张嬷嬷。
这老货凶得很,一来先去和薛琅说了几句,又对着丫鬟们连敲带打骂了一番,而后直奔着柴房而来,银花被抬走了,而申椒则是被两个丫鬟拧在手里,押着往外。
金玉和琼枝仍被关着,想说话也说不上。
申椒沉默且顺从的跟着往外走去,看路是往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