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无言以对。
关禁闭就是容易叫人疯狂,何况她们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脑子浑浑噩噩的,做什么都不奇怪,她还想在墙上挖个大洞钻进厨房去吃东西呢。
可惜不行。
饥饿使人困倦,申椒合上眼睛,一觉睡到下午。
再睁眼时,银花躺在地上咳个不停,金玉靠着门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没人来看过她们。
肩膀沉甸甸的,和她的心一样沉重。
琼枝再不起来她就要累死了,门再不开她就要饿死了,薛顺难道还没有醒过来嘛?
院里的念经声几乎成了杜鹃啼血,声声凄厉。
但不得不说,大伙这身体真不错,这么久过去了,没有一个咽气的,申椒推醒琼枝扒着门缝看了半天,只看见晕倒的被一盆冷水泼醒,盆里的碎冰落的满地都是。
临近傍晚时,她们终于不必再念了,薛顺已经醒过来了,而申椒她们仍不能出去。
隔着门板隐约能听见有人提起“鼠疫”。
孙郎中脸蒙着白布进来为银花诊脉。
“怎么样?”金玉急急的问。
孙郎中没说话,放开手,又看向她们:“你们可有咳嗽、发热、头痛之类的症状?”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