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椒没怎么了解过,反正都是换汤不换药,一个皇帝,一群大臣,好多百姓,今个好了、明个坏了、后个又好了,知道多少也由不得她做主,知道的太多反而是自寻烦恼。
不过西皎的孩子为什么会在通财山庄的地盘上要饭呢?
申椒想了一下,又许多个可能,摸不着头绪索性也抛在脑后不想了,回去和薛顺禀报那两人已死的事。
而此时,和春院的玉奴也在向薛琅禀告此事,研着墨轻声道:“公子果真料事如神,底下人说,十七公子院里那个申椒今日又去了,可惜晚了,一无所获。”
“那就好。”薛琅心情大好。
玉奴不解道:“只是奴婢愚钝,实在不明白,为何要除掉那两人,十七公子若能还自己清白不是好事嘛?”
“有什么好的。”
他名声变好对我又没有益处。
薛琅摆摆手:“此事我自有分寸,你下去吧。”
“是。”
“对了,上次说让你想法子在他院里插个钉子,成了没?”
“公子放心……”
主仆两个说的平淡。
另一边薛顺有点儿傻眼:“死了?怎么死的?”
“说是伤重不治。”
“说是?”
“奴婢也没看见,只是觉得不至于,而且……有些巧。”
昨日行刑时,肯定是收着力的,不然当场就打死了,没必要再去找人牙子来,申椒后来把他们打的嗷嗷乱叫是真,可也没有下死手,两个人吼的中气十足,人年轻又是常年在厨房干活,身体不错,要说一晚上就死了,那怎么可能呢?
“许是报应……”薛顺想了半天,得出这么个结论,“或许行刑的也下手重了,所以他们就死了,没准儿什么时候,我也会遭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