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怕我责罚?”薛顺似笑似哭的咧开嘴巴。
申椒说:“是,他们同奴婢说,当时就是不想挨打,真不是故意的,而且行那种苟且之事,被人知道也得不了好,所以就……”
申椒没有继续说下去,再之后怪没劲的,那两人开始求饶,互咬。
安泰说是旺儿给他使的眼神。
旺儿说是安泰鼓动他加入两人当中。
安泰说偷窥都是旺儿的主意。
旺儿说他是太想铁叶。
乱七八糟的叫人恶心,说到最后那个旺儿竟还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给铁叶哭上丧了,口口声声铁叶没死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如今或许都可以求十七公子配婚了,兴许孩子都有了,一副懊悔不已的模样,也不知打人时哭了没。
申椒想了半天也没看透他是真难过还是疯了,更想不通薛顺要如何把一个姑娘配给两个男的,索性一人一棒子打晕了事。
饶是如此薛顺也觉得荒唐的很,那时他们才多大,又不是像他似的没法选,干嘛要做那种事,还为了隐瞒不惜杀人……
更荒唐的是,一天就能查清的事情,他却顶了这坏名声好几年。
真是谁也没想到,还是谁都不在意?
脑子里乱糟糟的,薛顺起身道:
“我去躺会儿,你也去歇着吧。”
“是,”申椒屈了屈膝又问,“那两人……”
“让我想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