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她惊愕,申椒也觉得诧异呢。
琼枝说:“铜宝?就是那个去了和春院伺候六公子的姐姐嘛?怎么会在这里?”
银花也纳闷呢。
和春院的粗使婢女和大厨房里切葱花还不洗的,不说是天壤之别,也能说是差很多了。
可通财盛会前银花去看她,她还一脸开心的说自己给张嬷嬷塞了银子,有了个好去处,再三询问才告诉她,惹得银花好一顿羡慕,如今怎么落到这番田地了?
“你上次去六公子的院里,可看见她了?”银花问申椒。
“我没留意,院里的人太多了,”申椒回想了一下,又说,“但应该是没有,不然金玉姐姐肯定会同她打招呼的。”
申椒认识她们的时日也不算长,跟铜宝相处的更短,不过也能看的出,她们的关系不错,见了面肯定不会假装没有看见,
银花思忖道:“也是。”
到底一块共事多年,她还是忍不住和人打听了一下,没敢去触吴月山的霉头,就想拉了个眼熟的到外面。
人家也忙,没有心思细说,银花悄悄递过去一小串铜板,那厨娘才乐意出来同她聊上几句。
说来也简单,就是人太懒,欺负六公子好性子,叫她扫地她躲着睡觉,叫她擦桌她茅坑撒尿,反正活总有人做完,就以为没事,老是这样,可不就又被赶出来了。
别处都不想要她,只能去做那些洗衣搬东西的苦差事,没几天就受不了了,跑回和春院门口跪着哀求,吴娘子路过看她可怜就把她带回厨房了。